妖怪吧

【旭润】盈盈一水间 (一)

*又名《大龙带娃记》《追妻要从娃娃抓起》,私设有,人物ooc有,就是没有虐心。糖心小饼干,假一赔十,还附赠一只软萌兄控的傻鸟团子。

九重天上新降生了一只火凤凰。

凤凰有一位长兄润玉,真身是条应龙,天帝长子。年岁虽小,却是天界出了名的懂事乖顺,温润如玉。

小凤凰出生那天,天帝把润玉叫过去,告诉他他有了小弟弟,以后要好好地照顾弟弟啊,要做一个好兄长。润玉兴奋地点头,说嗯嗯我会的。

小凤凰还不会化人形,羽翼也未长丰满,又瘦又小的一只。他黏润玉黏得紧,最爱蜷成团子趴在润玉肩上,谁要拨他下来就一顿挣扎乱鸣,于是做兄长的只好走哪儿都带着他。润玉不嫌烦,反而心里十分地喜欢,因为小凤凰属火,身上总是暖暖的,让他觉得很是舒服,只是时常肩膀酸痛,很容易困乏。

曾有一起玩闹的小仙子羡慕地问润玉是从哪里得来的挂件,润玉小声地解释“这是我弟弟”,觉得很窘。趴在他背后一直不声不响的小凤凰伸了伸脖子一声长鸣,力证自己是活的。

小凤凰一天一天地长大了,慢慢地有了神鸟的风姿,一身火焰般的长羽,热烈夺目。他脾气也见长,最讨厌别人碰他羽毛,却很喜欢润玉的抚摸。每每润玉稍一伸出手,他就忙不迭地往前凑,在兄长柔软的掌心胡乱地蹭了又蹭,眯着眼睛,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呼声。

润玉起初以为他是因为喜欢龙涎香,后来发现不是,别的龙他看都不看一眼。

小凤凰很快就会化人形了,而且第一次就可以化得很好。某天润玉早起,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一只糯米团子似的小娃娃趴在自己胸口呼呼大睡,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的起伏微微颤抖,可爱得要命。润玉愣了好久,脑子里还转不过弯来,想来自己是在做梦吧。伸出一根指头戳了戳小娃娃的脸,好软好软,又戳了一下。

小娃娃眼皮一颤,悠悠转醒了,两只小手撑在润玉胸口微微直起身子,迷迷茫茫半眯着眼朝四周望了望,最终定格在润玉身上。

润玉惊诧于小娃娃一点也不怕生,一双黑亮的眼睛对着他笑得弯弯的,露出一颗小乳牙,奶声奶气地咿咿呀呀,亲昵地搂着润玉的脖子不撒手。闻到小娃娃身上熟悉的气息,润玉才意识到这或许是他的小凤凰。

为了印证猜想,润玉伸手到小娃娃背后想摸摸有没有凤尾,却只摸到了他软软的小屁股。

天后爱子心切,一得闲便将小凤凰抱在怀内,反反复复不厌其烦地在他耳边教他说“父帝”“母神”,小凤凰充耳不闻,懒懒地睡得很舒服。终于有一天小凤凰被搅得烦了,张牙舞爪地动了动,在天后期待的目光下吐出两个字:“兄长!”这是他学会的第一个词。没人知道他是如何学会的。

陪在一旁的润玉呆呆地盯着躺在天后臂弯里的小凤凰,呆呆地问:“他是在叫我吗?”小凤凰证明似的又一连声几个“兄长,兄长”,清脆响亮,字字清晰。

小凤凰学会的第二个词是“好饿”。有兄长抱抱,有饭吃,小凤凰已经可以活得逍遥自在,所以很久之后才在天帝天后的努力下终于学会了其他词语。

小凤凰会走路之后更喜欢跟在润玉身后乱跑了。天界众人时常看到这样一副景象:大殿下牵着二殿下的手慢慢地走过去,二殿下步子不稳,一路走得摇摇晃晃但是看上去开心极了。

后来又过了几个年头,天界众仙时常看到这样的景象:二殿下牵着大殿下的手哒哒哒跑得飞快,大殿下被他扯得一路跌跌撞撞,踢倒不少花花草草。

润玉看着小凤凰一点一点长高,总是想起当年那只伏在他肩头的小鸟,觉得迷幻又神奇。

小凤凰渐渐地不再那么黏润玉了,他也开始和其他小娃娃玩。

但是时间一久,别家的小娃娃看见小凤凰就嚎啕大哭。因为他总喜欢抢东西,好吃的抢,好看的抢,好玩的也抢。抢到了转身就跑,哒哒哒地找了润玉去,傻乎乎地献宝。

苦了润玉每次都要马不停蹄地给送回去,还要巴巴地哄小娃娃,下次还要带我们小凤凰一起玩呀。

小凤凰屡教不改,有一次润玉终于是有些生气了,把小凤凰拉到身边,气呼呼地教训他:“为什么不乖?”
小凤凰眨巴着眼睛,很委屈很委屈地说:“我想哄兄长开心,想要给兄长全天下最好最好的东西……”

“我是警察。”

“我是干警察的。”

(大关:“混账东西!”)

这话没毛病啊www

【双关】 体温

1

关宏峰一打开家门,就看到弟弟焉了吧唧地瘫坐在鱼缸前,头倚着玻璃,只留了个宽阔的后背给他。

梅雨天到了,门窗却成天捂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屋子里潮湿的空气一下子就冲破关宏峰的鼻腔,直冲上脑门儿。桌子上的充电式小风扇吱呀呀地转悠扇叶,吹得关宏宇贴在头皮上的头发丝有一下没一下地动着。

“哥。”一声闷闷地低唤。搅得关宏峰的心没来由一阵发紧。

老虎被惊动,一溜儿地在水里窜游起来,尾巴拍在厚重的玻璃上,咕噜噜冒出一圈的水花和气泡,长久不息。

关宏宇抬手在鱼缸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是我哥回来了,又不是你哥,你乐呵个屁啊。“说着转头对着关宏峰没正经地一笑。

关宏峰瞥了他一眼,没搭腔。

沙发上散乱地放着警队所有人员的档案和各种资料,关宏峰顺手就给整理了一下。关宏宇注意到了他哥的动作,探头过去嬉皮笑脸道:”哥,你看我勤快不?你给我的这些玩意儿我每天都得看上个千八百遍,就差给吃了。“

”哥,啥时候才能让我出去溜达溜达啊?再有个半年,我这身上都长蘑菇了。“

”快了……“关宏峰侧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不知道回答的是不是关宏宇,更像是自顾自地一声低叹。

关宏宇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哥白净的脖颈。

他的手带着点别的什么意思,按上了关宏峰的左肩。从外带来的凉意还未消去,两级温差下关宏峰只觉得他掌心的温度太高,穿透过薄薄的一层白t烫着了手掌下那一小块的皮肤。

关宏峰微微抗拒地拨开弟弟的手:”你先睡吧。我去洗个澡。“

关宏宇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关宏峰朝浴室走去。

2

浴室的温度更湿热。明晃晃的暖光灯在头顶晕染出一圈圈的光晕,氤氲的雾气糊了一整个镜面。关宏峰心不在焉地扬起脖颈,迎着花洒淋下来的热水。雪白的瓷砖墙面模模糊糊地映着一点他的影子。

毫无预兆地从身后被拥住,关宏峰一惊,下意识地反手推拒:”你干什么……“

”我也还没洗呢,哥。“黑色的背心还穿在身上,此刻湿了个透贴在他和关宏峰赤裸的身躯之间。关宏宇也不管,急切地埋头在哥哥的颈侧,极其温柔地吮着那一小块肌肤上晶亮的水珠。

关宏峰气息不稳地侧了侧头:”别……“

似乎听到关宏宇低低地一笑,在淋漓的水声中,不真切到像在做梦。果然,温度还是太高了……

身子被温柔且有力地扳正过来,下一秒后背就贴到了冰凉的墙壁上。关宏峰微不可察地一颤。

按压着他的人又贴近几分,喘息相闻间,目光落在他湿漉漉的睫毛之上。

”哥,为什么这几天不让我碰你了?“关宏宇的声音很轻,像羽毛在他心里骚动。关宏峰垂着眼帘看水流打在两个人的脚背上,半晌才答:”……就是突然觉得……“觉得什么……他也不清楚。心里发痒。好在关宏宇不再问。

细密的吻再度落下来。一寸一寸。空气中翻滚着一波又一波的热浪,搅动着水汽,极不安分。关宏峰难耐地扭动了几下:”你……身上好烫。“

关宏宇声音发哑:”是水温太高了。“说着腾出一只手来关掉了花洒。水声戛然而止。浴室里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声,细微却撩人。温度也不比刚才要低上半分。兴许是情欲的熏染。关宏峰觉得自己更热了。

他扬了扬脖子,让关宏宇更密切地贴近。灯光亮得刺眼,关宏峰眯了眯眼睛。毛茸茸的发顶挠在下巴上,心里一松动,出口竟成了:”太黑了……“

关宏宇含含糊糊地回答他:”灯开着呢,哥。“

”少废话……“沉寂下来的尾音,牵出几声不自禁的低吟。

关宏宇只觉得浑身都酥了。不知不觉。

3

当那东西带着炙热的温度抵上来时,关宏峰的脑子已经晕晕乎乎没了思考的能力,只有一连串的画面不受控制地闪现出来。爸妈的脸。小时候关宏宇趴在他后背睡觉的一夜又一夜。黑暗。关宏宇惊慌失措的脸和镜子里两道一模一样的伤疤。

”宏宇……“关宏峰睁开眼睛。

”嗯?“关宏宇抬起头来,眼睛亮晶晶的。额头上细密的水珠沿着眉骨到鼻梁再到鼻尖……一颗一颗地滚落下来。

关宏峰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挺了挺腰身,迎合弟弟幅度越来越大的动作。或许没什么不妥……像是小丑鱼和海葵的共生。他们本来就是彼此最密切的存在。灵魂相嗅,肉体共生。

没人再说话。只剩下肉体的撞击声和情欲弥漫的味道。

在相近的体温里。


在这闷热潮湿的空气里。


END

n久不码字…感觉手生了啊。
想开辆车,最终还是散成了车零件Q_Q